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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谭郝】金雀雕笼 4

四、明白你有控制欲

他们来的这一带老工业园区,原是谭宗明五叔的地盘,五叔是个老人精,当年谭宗明血洗谭家的时候就他没吱声也没站队,不跟着混闹,守着他那一份产业铁桶似的,他的工厂就像一个独立王国,谭宗明也挪不出手去收拾他。相安了几年后,他这五叔却联络了他,说自己年纪也大了,谭宗明如今已经是海市大鳄,他占着这份产业也没能做大,自己儿子不争气,不如就让渡给谭宗明,请他亲自来参观看看。

这话原本也没什么破绽,坏就坏在他当年没有亲在现场,所以也低估了谭宗明。他自恃老辣,又是地头蛇,谭宗明在他的地盘上还能翻出什么花去。

谭宗明靠着车门抽了根烟,火星在夜色里明灭,老旧的工厂大楼和仓库像是蹲据在夜色里食人的怪物,五叔终其一生便守着这个钢筋怪兽,现在他守不住了。

守不住了,却还是不肯放掉,要孤注一掷,拼着那把老骨头和自己同归于尽,也要把这份天下打给他“不争气”的儿子。谭宗明看了眼车里,虽然看不清,但他知道郝晨在里面睡着——他需要这样的一个孩子,亲自养起,全然信任,在他给予的氧气和庇佑之下,活着见证他的辉煌,死去让他一起殉葬。

手底下人速度很快,找到五叔把人锁进仓库不过是谭宗明一根烟的时间,仓库里的照明大灯刺眼惨白,谭宗明几乎是优雅地迈进去,如同走进灯红酒绿名流宴席,笑着对这个额头顶着两把枪的老棺材瓤子欠了欠身。

老头子血红着眼喝问他,我请你来是让渡我手底下的这份产业,你却三更半夜地把我弄到这种地方,还有没有对着长辈该有的规矩!

谭宗明背着手看了看四周,颇惋惜地叹了口气:“五叔,我既然这么请您,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。您是地头蛇没错,我一时半会也确实端不掉你固若金汤的工厂,不过您还记得几个月前,到您这儿来调研工人现状的高校专家吗?”

老人虽然老了,但依然辗转商海,绝没有糊涂,心念电闪间已经明白了,那批来调研的教授学者是来调查民工现状的没错,他也派人盯梢得滴水不漏,除了按照既定参观路线,展示发展历程和成果外,不能参观工人的工作环境和宿舍,更不能与工人单独交谈。以免他们出去后,照实搬写拖欠工人工资和没有工人自由的事实。

当然他也不太担心那些人乱写,这种规则太普遍了,几乎是官方默许,写了也不能被公开。但他没想到这群人调查目的根本不是工人们,而且他本人。

“普通专家不会注意您货仓里到底藏了多少军火。”谭宗明微微一笑,踢了踢脚边的一堆箱子,灰尘落在他锃亮的鞋尖上:“如果透个风声让官面上的人来查,我谭某人的薄面,他们还是买的。查出来的罪名也足够让您坐牢到死,这样虽然麻烦了些,但斯文,且合法。不过您也说了,这是我们谭家的家事,想必您更愿意我用对待长辈的方式来解决,而不是仇人。”

五叔看上去似乎稍微松了口气,却见谭宗明伸手入怀,随随便便抬手瞄准,洞黑枪口在白炽灯下只一顿,扳机扣响,子弹干脆利落射进老人额头,射程太近,巨大的贯穿力轰碎了他的后脑,像是轰碎了一只盛满液体的瓶子,红的鲜血白的脑浆在潮湿的地面上飞溅出一朵花来,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。手下垂眉敛目地站在两旁。返潮季还没完全过去,空气中弥漫着滞重的水汽。

谭宗明在浓郁的鲜血和硝烟气味里站了一会儿, 夜气寒凉,仓库里的潮气令衣服都贴在身上,手下处理了五叔的尸体,清洗地面,将死尸拖走之前谭宗明着意看了一眼——五叔额头一个小孔,流出一点血来,后脑一个大洞,眼睛和嘴巴都没有闭上,带着极致不可思议的表情告别了这个世界。

谭宗明带着一身湿凉滞重的寒意回到车上,郝晨刚醒来,没穿衣服,拢着他的风衣坐着揉眼睛。谭宗明斜身坐进来,看他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在自己衣服里半遮半掩,抬手掂起他下巴,拇指在嘴唇上碾过,用力不轻,郝晨原本淡色的嘴唇立刻被揉红了,却什么都没说,把身后的毯子抖开盖在谭宗明身上,乖巧道:“哥,睡一会儿吧。”自己伏下身去,猫似的趴在他腿上。

车队在黎明初上时不留痕迹地滑出去,没人确定谭宗明究竟在哪辆车上。郝晨睡得够了没觉,贴在谭宗明腿上,脸正对着他那东西,抬头看一眼谭宗明,见他兀自闭目养神,并不理他,鼻梁和嘴唇都十分俊挺端方,不由得起了坏心眼,眨了眨眼睛,偎依在他腿上拿手慢慢在谭宗明胯间摩挲。

谭宗明闭着眼摸了摸脑袋,又在纤细的后脖子上捏了一把,后脑勺有一块反骨,骨骼似竹节般坚脆,他一手就可掐断。

他的下身被郝晨从裤子里放了出来,小孩子虽然幼年时吃了不少苦头,一双手却又细又白,给谭宗明又摸又弄地捯饬了半天,男人在他手里越来越硬,但除了呼吸微微深重了些,却还是好整以暇地闭着眼,嘴角要笑不笑的,在郝晨光裸的脊背上捋一把,把盖在身上的风衣掀了下来。

郝晨皱着鼻尖低头盯,那样子看起来气得是要咬谭宗明那话儿一口,却又不敢。谭宗明倒是看起来心情颇好,不介意他并不熟练的手活,勾了一下他的下巴问,既然对枪挺有兴趣,回去要不要学着试一试。

郝晨眼睛闪闪发亮地去搂谭宗明的脖子,谭宗明半是奖励半是宠溺地亲了他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,笑道:“这个枪你都没用熟悉,怎么去学其他的,嗯?”

郝晨嗔怒着瞪了他一眼,没什么威慑力,倒显出一种男孩子才有的娇来,光着身子伏下去,将谭宗明裸露在外的器官含进嘴里。

车子一直开到别墅大门口,谭宗明都没让郝晨穿上衣服,用自己的风衣重新裹着他,打横抱下车,往自己卧室里走。管家和仆人们不敢看,更不敢问,他们在谭宗明惯用的古龙水气息里闻到了一点别的味道。

郝晨打记事起就没有被人这么抱过,谭宗明不准他看别人,更不允许别人来碰他。他把脸埋在谭宗明胸口,除了赤裸的脚露在外面,剩下的部位都严密包裹在风衣里,在谭宗明的怀抱臂弯里。风衣的里衬又滑又冷,但谭宗明身上是热的,他的古龙水和jing液的味道都是热的。郝晨在这样的禁脔关系中感觉到了一种近乎扭曲独占的安全感,让他极度渴望,几乎飞蛾扑火,又隐隐恐惧,想要落荒而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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